股决定脑袋。
火怎么烧起来的,钱宁、江彬的案子不是在皇帝登基之前就开审了吗?查出了证据难道不管?这不是请皇帝圣裁拿主意了吗?
这种情况下坚持审下去,反倒变成了杨廷和竭力灭火的情况下,皇帝非要继续添油。
这分寸的拿捏,竟就因一段表演有了微妙的尺度变化。
朱厚熜真的不用在乎朝堂乱不乱起来吗?
中枢不稳,京城混乱,地方迷茫,内忧外患齐至,这不是危言耸听。
他杨廷和赌朱厚熜只是在打牌、要做交换。
这一次,他不交换,就是要达到目的,哪怕以他离开朝堂为代价。
如果圣意还是决定一查到底,那么他已仁至义尽。
皇帝在沉默时,袁宗皋再次顶到了前面,他同样肃然一个大礼跪下:“老臣并未以为杨阁老前后言行不一便不宜再厚颜置身台阁,杨阁老柱国之臣,谋国持重,臣亦敬服!今国事纷繁,积弊实多,朝廷不可离了柱国重臣,亦不能少了用事能臣!阁老言水至清则无鱼,然人至察亦无徒。未有实据之臣如是,大天官、大司农、大总宪等亦如是!”
“《抱朴子》有言:小疵不足以损大器,短疢不足以累长才。《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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