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领责罚。钱宁、江彬等从速定罪,明正典刑,以慰冤魂,以告忠良,以收民心。”
许多人都看向了王琼。
他是受贿,还掩盖了平定汤麻九之乱过程中的杀良冒功,这罪责不轻。
现在你还要皇帝一定要处置他?
纵然王琼不甘心,皇帝既然决定了审下去,既然已经办了梁储,他王琼也必然成为劫材。
像这样的人,还有杨潭,有陈金,有已经给供出来的多人,有勋臣、内臣。
杨廷和还在继续烧火。
这把火,无异于火烧乾清门,又只烧乾清门?
皇帝能让如他所愿就只办了梁储、王琼、杨潭、陈金?
把皇帝想保下来的人都打倒,下一步不就是“威凌君父”?
杨廷和没这个胆子,他凭什么有把握皇帝会听他的?
王琼咬着牙:他已经足够谨慎了,不想让杨廷和抓住新的把柄让皇帝难做。
可是过去的一些事,无法改变。
现在,就只看圣意如何了。
“好一句水至清则无鱼。”朱厚熜面无表情但扯起了嘴角像在笑,“朝堂这汪深潭,水该浊到何种程度呢?朕年轻,把握不住。但朕想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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