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更大的影响力,到了另一件具体的国事上呢?
他可以继续拖,可以扶持新的力量。
只要不推翻他,只要他是皇帝,他身边永远不可能没人。
他年轻,等得起。
皇帝何曾说过立刻就要变法?也许是等十年后、二十年后才开始呢?
他都说了这是还没决定的事,他准备好了与群臣“放心吵、大胆吵。”
但现在是谁还没开口就动手了?
“臣以为,江彬今日目无君上,狂悖之语不断,其后供述当大有攀诬之嫌。”杨廷和终于开了口,“陛下,若再审钱宁等人,也概莫如是。涉案之人若已有实据,自当依律处置。钱宁、江彬等人,不如早日明正典刑。”
王琼跪在地上心里冷笑一声:都到了这个地步,你还想控制住,就办了昨天“审”出来的几个涉案重臣?
“不,审下去。”朱厚熜站了起来,“知道朝中究竟只有几个清白的,才是令朕更明白变法会有多难的实据。今科三鼎甲,众卿评得很好。费懋中言天灾之难,黄佐言吏治之难,张孚敬言诸事之难,朕现在需要知道的,就是真相。知其难,而后慎思慎行,朕之持重,杨阁老以为然否?”
“……臣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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