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终究变了变脸色。
仿佛只是说该用刑就用刑,天子不会怕。
那说日精门的事干什么?
江彬的目光陡然锐利不少,直视了一眼朱厚熜。
那不是一双该属于十五岁少年的眼睛。
“日精门的火……呵呵。”刚听闻这件事的江彬低声啧啧之后,挪了挪脚跪好了,“陛下日理万机,还是不劳烦大司寇了,问吧。”
张子麟沉着脸坐下来。
若是皇帝不在这,水火棍早就招呼上去了。已无官身,上堂听审岂敢不跪?
但如今,反倒不好强行杀一杀他这惫赖态度。
他低头看了看面前案上的卷宗,眼睛盯向了江彬:“昨日你供述,大学士梁储之子锦衣卫百户梁次摅曾因与南海县富商杨端争田产,率本部军伍屠戮杨家及近邻二百余人。你曾收受梁储贿银五千两,帮其遮掩此案,梁次摅得以仅判充军边疆。是也不是?”
“是。”江彬笑了笑看向梁储,“梁阁老,是也不是?”
群臣之中,梁储眼神黯淡,捏了捏袖中的辞表。
朱厚熜脸色仍旧平静。
“你又供述,汤麻九起兵谋反时,你所举荐之总兵官杀良冒功,是伱向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