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又如何?也只是先入翰林院而已。
经历了多次读卷的梁储、石珤面面相觑:这可能是有史以来最和谐、最少争论的一次读卷。
基本上各个都心不在焉。
要知道,殿试是不专门誊抄考卷的。过去,新科贡生以请教学问为由到处投递诗文,其中一个作用就是展露自己的书法字迹。
读卷之时,许多受关注的贡生尽管考卷被弥封了名字,但其实是透明的。
乡党、门生、故交……哪一次读卷不是彼此的争论、妥协?
现在梁储把黄佐列入了上一等,石珤把张璁列入了上一等,毛纪不怀好意地把费懋中也列入了上一等。
“某以为,这篇文章当置于首。”
杨廷和听到毛纪的声音,凑过去看了看,随后仍旧一言不发。
梁储和石珤古怪地看着这一篇:逗呢?就不怕皇帝把读卷官们都臭骂一顿?
可是……这似乎也很妙。
于是梁储点了点头,石珤也点了点头。
反正是毛纪在冲锋。
对杨廷和无比熟悉的梁储感觉到很不对劲,这个老对手今天如此沉默,到底在思量什么?
他们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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