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陛下又令群臣献策,当是早存了此念。殿试结束,费子充等人入京后,便该是悉数商议之时了。”
杨廷和继续沉默着,毛纪发表了意见:“殿试策问富国之策,贡生及朝臣中必有人谈及昔年熙宁变法。如今……”
他说的,就是四人之前那么沉默的原因:皇帝这么大张旗鼓,难道是释放变法信号?
革弊图新和变法,那是不同的。
一个是冲洗一下穿了多年的衣服上明显的污秽,有个新的面貌。
另一个,那可是要换衣服了!
听毛纪似乎要侃侃而谈,杨廷和咳了咳:“陛下问以国事,兼听则明。叔厚所言极是,诸多新政本就是革弊图新,暂未议决也确因钱粮捉襟见肘。岁入十年倍之,开源节流需做到何种程度?恐怕极难。谈论变法与否,毕竟只是谈谈……”
皇帝想做到哪一步,现在无人知晓。
他不是持重呢?为什么现在要释放这样的信号?
这就是“兹事体大”、“不要颠勺”?
这件事谈谈也好,那个年轻的天子,应该只是投石问路,看看想要动一些大问题有多难吧?
于谦谥号未定,京中仍在议论纷纷呢。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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