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洞书院,此后更与这里结下不解之缘。
正统年间再次重建书院,弘治年间更有《白鹿洞书院志》问世,如今它的名声又越来越响。
此刻,白鹿洞书院这个与理学颇有渊源的求学之地中,却刮起了一股心学之风。
从前年平定完宸濠之乱后,王守仁就陷入正德皇帝抢功的漩涡当中。
但他知道,朝中重臣任由这种局面发酵,一半是因为皇帝与他身边幸臣的心思,一半是因为理学心学之争。
他王守仁并不受朝中许多重臣的待见。
这很正常。自宋以后,理学是显学。如今朝堂上占据高位的,在经义的的学术观点上主要都是理学一脉的路子。
而王守仁自贵州龙场后,就认定了自己的道。
宸濠之乱后,王守仁避开了那個漩涡称病专心学问,这段时间以来倒是自己都感觉学问越来越明晰。
五十而知天命,他在这一年的正月终于提炼出“致良知”的大道目标。
至此,三年前巡抚赣南时便致书白鹿洞,写了《大学古本》、《中庸古本》欲“求正”于朱熹的愿望,此时能够实现了。
朱熹自然不可能活过来与他辩论,而这时的白鹿洞书院还正是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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