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熜心里默默哼着“该配合你演出的我尽力在表演”,一边换着衣服。
越大的领导,越多表面上的场合。
这一点朱厚熜是懂的。
经筵代表着什么,周诏和袁宗皋都跟他讲过。
朱厚熜如果在经筵上表现得离经叛道,那会触及这时代最本质的问题:天下那一个个读四书五经遵礼法教诲的文人,你是不是要把他们往上走的路挖断掉。
时代就是这样的时代,朱厚熜确实还得靠这些人办事。
知识垄断的打破,思想的改变,都是以数十年乃至百年为单位的。
何况,多从经筵上了解他们的思维方式和学问依据,是好事。
他要想在经筵上搞什么事,也不会是现在。
也不知道王守仁还要多久进京。
参加经筵的大臣们在那边享受赐宴:按规矩,这赐宴还可以打包东西回去给家人分享。
这是弟子向“师尊”的供奉之礼。
而朱厚熜已经在看昨天积压的、今天新呈过来的奏疏,看到王琼奏请复用孙交,朱厚熜脸上露出一丝古怪。
他转头问了一句:“这些天有哪些人去王琼府上投帖拜见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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