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走上外金水桥的臣子们看着那幽深的门洞却胆寒起来。
今天会不会有很多人走不出来了?
硬着头皮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走进了承天门,并不整齐的油纸伞下,每个人都惴惴不安。
到了侯朝的区域,这里已经不会再有泥土了。
为了朝仪考虑,很多人都是靴子外面再套一层软靴。此刻他们把外面的软靴脱了下来,默默地来到午门前排队。
三通鼓还没响,此刻本不用先在这里整整齐齐地排好队。
但无形的压力之中,他们就这么自然而然地站在了雨中,而且不交头接耳。
“咚!”一通鼓。
“咚!”二通鼓。
所有人都等到了第三通鼓,午门左掖门和右掖门都洞开。
抬头望去,是肃立在雨中、铠甲泛着幽光的禁卫。
郭勋穿过右掖门,走到西角门外第一个看到的就是被任为勋卫散骑舍人的仇鸾。
咸宁侯病重来不了,但他的孙子还是以这种方式参加了大朝会。
面对郭勋的目光,仇鸾目不斜视,一动不动挺立在雨中。
朔望大朝会纯粹是礼仪性的。
大雨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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