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爹莫非是升官了?”
“没有,但比升官重要。”严嵩笑起来,“说了你也不懂,爹先出门一趟,回来再考较你的功课。”
严世蕃觉得自己懂一点。
明明是高中二甲第二的父亲蹉跎到了现在,自小还没过多少好日子却在眼镜伤了一只之后的严世蕃,感受到了父亲身上涌出来的活力。
听父亲说过,以自己现在的尊容,科举正途很难走通了:到最后的关卡,以貌取人是存在的。
严世蕃已经感受过不少同龄小伙伴对自己的讥笑,所以他现在更用功地读书。
是有用的。父亲说他在等,现在不是等到了机会吗?
严嵩专门先回家一趟,是要换上常服,带着礼物去袁宗皋新被赏赐的宅第里恭贺。
一来是恭贺,二来严嵩左思右想,自己绝不可能是因为杨廷和才被皇帝直接点名为起居注官的。
最大的可能,反而是袁宗皋在江西按察使任上听说了自己在老家的事迹,向皇帝举荐了自己。
虽然身为杨廷和的门生,但远离朝堂多年的自己,回来后也一直呆在翰林院低调着,算不得是杨廷和的人。
已经过了四十,能力、阅历、经验都够,在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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