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笑着笑着却流下眼泪来。
饶恕了毛澄等人,那就不可能又饶了自己。
堂堂礼部尚书,堂堂十二团营提督、平虏伯,在天子和重臣们因大权而起的倾轧中又算得了什么?
皇帝杀鸡儆猴,杨廷和应该是服输了才能求情保这些人一条狗命。
这就是一同受“圣人教诲”、一样科举正途出身、一起同为文臣的好处啊。
而自己呢?可有人会为他求情?
江彬想起了告诉他没什么事、入宫镇守京师迎候新君的姻亲江彬,想起了先自己一步就被下狱抄家的“义兄”钱宁,想起了和自己这些人走得近但自身难保的王琼。
新君登极,哪能没有祭品?
有了毛澄这一出,原本是杨廷和之威的钱宁、江彬二人项上大好人头,自然只能献为天子之威了。
江彬一点都不指望皇帝会饶自己一命,用来钳制杨廷和他们。
不需要了……毛澄这天牢一进一出,皇帝的威势江彬已经感受到了。
可是这天下无知百姓,还等着一出奸臣授首的好戏,对着血淋淋的行刑台拍手称快啊!
江彬涕泗横流当中,毛澄屈辱又绝望地吼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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