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头,“朝会继续!大行皇帝上尊谥等四事这个议题,毛澄及礼部其余三个堂官不愿办,如今礼部尚书虚位以待,朕交待的事还是得有人办。刚才三问之前,还是有那么多人表达过一次、两次反对,朕就不为难你们了。既然如此,就由潜邸旧臣来办这件事吧。袁宗皋,你怕不怕悠悠青史?”
新任的吏部左侍郎袁宗皋站了出来:“陛下奉遗诏继承大统,有澄清宇内、再造大明之志,悠悠青史怎么会没有公断呢?臣何惧之有!”
他看着朱厚熜很激动。
那天提醒的“不容老臣、不容功臣、不容谏臣”,他怎么会想到天子以这种方式用出来呢?
这成了他堵住杨廷和继续劝的武器!
在忠或不忠的旗号前,再老的、再有功的、再拼命死谏的,那都没意义了。
天子要的是忠臣!
何况,还有一杆着眼百姓福祉的天下大礼大旗?
今天袁宗皋一句话都不用说,陛下也不让他说。
升任吏部左侍郎时,传旨的黄锦就带了陛下的口谕:“朝会时,朕自己来。”
还没入阁的袁宗皋,陛下不愿意他在文臣中间将来难做。
这关爱殷切之意,袁宗皋心里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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