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不然就让朕回家继续做个王爷。现在朕登基了,结果还是在争,朕难道天天陪着他们吵?还没定下来的事,朝臣可以大胆吵,放心吵。已经定下来的事,朝堂就只能有一个声音!”
他收起了笑容,顿了顿之后突然一声暴喝:“朕的声音!”
怒吼声回荡在众人耳中,天子果然还是愤怒到极限了。
许多人腿脚都开始有些虚。
今天,只怕真的要见血了!
朱厚熜并不想在这件事上吵个无休止,他只需要这些人通过登基、封号这两件事迅速把这件事盖棺定论。
大明的真正国事,还一件都没开始办呢,总吵这个有意思吗?
他朱厚熜已经登基了,看不惯就别到他锅里吃大明皇粮这碗饭!
又要吃这碗饭又要骂他,凭什么?凭一句悠悠青史,凭一句不合礼制?
朱厚熜的声音在西角门内外已经消失了,但那个杀字似乎犹在群臣耳畔回响。
他之前笑着的时候,心里琢磨过杀个头颅滚滚吗?
十五岁的孩子,是怎么练出来这笑里藏刀,怒火陡泄,而且只用来宣示他权威的?
现在被这般当着百官的面咒骂,还杀不杀?
-->>(第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