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
况且,这本来就是现状。
他想了想觉得自己没什么好自省的,于是站了起来说道:“下官忝任起居注官,可否至奉天门内观陛下晨跑,以备记载在册?”
“……去吧。”现场这里能发话的,自然只有杨廷和。
“下官也去。”刘龙不甘落后。
“定国公,陛下当真有晨跑之习?”武臣之中有人精神振奋,开口问徐光祚了。
徐光祚点了点头:“在王府等候陛下启程返京前,陛下确实日日有晨练。”
这话说完,许多勋臣武将齐刷刷地将目光看向了杨廷和等文臣。
已知:
陛下是个习惯打熬筋骨的汉子!
文臣们最担心天子动武言兵事!
现在陛下让群臣自省是否忠心!
不忠心就等同于是有人想造反!
有人要造反?
武臣们顿时都期待地看向了文臣们。
那多是一件美事?
在文臣们被武臣用看功劳的目光瞅得浑身不自在加憋屈——尽管那只是一瞬间,然后他们又习惯性地怂了回去。
这时,朱厚熜真的在严嵩与刘龙的目光中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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