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锦只觉得手中的笔有千钧重,他远远看着杨廷和他们:意不意外?惊不惊吓?
谁都清楚地知道了朱厚熜现在的态度,杨廷和心里憋屈得很。
他是真的想快刀斩乱麻地把朝中异己都驱逐出去,总是又异议、扯后腿,诸多事务何时才能办好?
这个新君老练得根本不像十五岁的少年,从没经过帝王心术培养的他是怎么把这异论相搅之术玩得这么娴熟的?
第一次视朝、第一件大事,竟然是借着留中数日的那一大批奏疏和查账这几天百官因为猜疑呈上的奏疏说事。
从中做了个什么统计,得出了个满朝没一个好人这种明显“不是事实”的结论,进而支持这是朝中彼此攻讦的判断。
既然只是攻讦,那么暂时不因此处理任何人就有了理由。
什么大清洗、逼宫,他扣帽子简直比经年言官还要熟练。
最后甚至于请辞都因此立下了新规矩。
而奸佞之臣不是不办,只是不一起办的话第一遍怎么不说清楚?
这第一次因反对而请辞就这么记录在案了,这不是骗吗?
就这样骗我这个老臣?
他杨廷和想要的“信任”、“重视”在这场朝会
-->>(第4/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