枢,不同的人在同一个位置上,自然会起到截然不同的作用。
难道说任人用事不是最大的国事?
至于说其他国事,那不是一直有成例,也只是先凭个人能耐去出言建策,定下了方向和督办之人,让下面的人去办不就行了吗?
何况此时是拨乱反正的时机,新君继位,本就会经历这样的风雨。
现在,人人都在揣摩着皇帝说这话的意图到底是什么。
“都起来吧。”朱厚熜看着谢恩起身的他们,“朕小时候在安陆听到乡民议论,说当官的啊,拉出来排成一排,全砍了或许有冤枉,隔一个砍掉一个就几乎都是罪有应得。杨阁老,对此言论,你怎么看?”
杨廷和被点了名,不得不站出来对皇帝突然说这些话进行驳斥:“此等愚民无知言论,陛下何须记在心上?”
“愚民?无知?”朱厚熜冷笑了一声,“那么朝臣们多年苦学,总不算愚民、无知了吧?在尔等奏疏中,我大明百官确实绝大部分都有罪啊,这不正说明了百姓见解之正确?”
“陛下,百官有罪无罪,有司自当依律核查。”杨廷和当然是知道朱厚熜话里陷阱的,他也有答复,“兼听则明,还望陛下以国事为要,审慎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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