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完成叩拜之后,朱厚熜静静说道:“平身吧。刚才听报,朝参官除了驸马都尉崔元等数人因事因病,全都在这里。登基之时你们也都陛见过,已经不陌生了。杨阁老,您眼睛不舒服?”
杨廷和语气有点激动甚至更咽地说道:“陛下盛哀之中临朝视事,臣心怀激动,一时失态。”
朱厚熜微笑着点了点头。
真是说来就来,也不知是真感动,还是想起经常不上朝的朱厚照,又或者已经预感到今天的朝会估计很难、已经开始想哭了。
他的目光从众人中一个个地扫过去,在远处袁宗皋的身上停留了片刻,又转移到了严嵩、夏言身上。
一个是翰林院编修,一个是兵科给事中。
在严嵩身边的,都是翰林院的清贵们,其中就有崔元那个儿女亲家刘龙。
而夏言附近,还有两个非常活跃的人:吏部都给事张九叙和兵科左给事中齐之鸾。
齐之鸾上了两道非常有杀伤力的奏疏。第一是请朱厚熜把费宏召回来,第二则是:请朱厚熜广开言路,让内外文武大臣及非军功而得封拜者写自陈,让科道查劾奸佞小人。
费宏朱厚熜已经下令去请了,而另外那道奏疏则还留着。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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