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如今你刚刚登基,就算要敲打一下外臣们,徐徐图之也更稳妥……”
情况已然不同了,皇帝是个笑面虎,表面礼数无缺,但对她却是态度明确。
刚被敲打过的张太后反而需要多倚重外臣来制约一下皇帝。
朱厚熜一直笑着,闻言回复道:“只是先心里有个底,没打算生事。要是回头被外臣们问住了或者哄骗了,岂不是会闹笑话?”
“原来如此……皇帝所虑极是。只是昨日才登基,宫里还没来得及四下巡视一番就专心政事,皇帝真是太勤勉了。皇帝还年轻,可别累坏了身子。”
“把意思吩咐下去了,事都是他们在做,朕倒不劳累。”朱厚熜说罢就问她今天过得怎么样,然后又请教起朱厚照的玄宫——也就是坟冢——开工之事,问她遣张鹤龄张延龄崔元等人负责祭祀合不合适,又说这事后面的工程该派谁督办。
听到朱厚熜提出来的人选,张太后发现竟是让张鹤龄兄弟去负责,一时又搞不懂他的态度。
大行皇帝的陵寝督造,那其实是个美差。一切都有旧例,不劳累,但银钱却定然会充足保证。事情做完之后,赏赐也少不了。
以张太后的智商,是明白这其中好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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