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朱厚熜正式登基,这些过去从没多少人正眼瞧的王府属官,个个门庭若市。
就连解昌杰也不例外。
但他和陆炳一样,一个人的礼都不敢收,表现得极为方正有节气。
他不敢啊!
他不知道天子现在对他究竟是个什么态度!
梁府之中,梁储正在接见黄佐。
对这个才华横溢的小同乡,梁储是非常欣赏的。
“以你的才学,在京城又已经准备了一年多,殿试是不用担心的。”梁储知道他的来意,“咱们这位新的陛下现在会对殿试如何安排,都说不准了。出什么题目、任用谁做读卷官,如今都是小事。今天的登基诏书,也传到你们这些贡生耳中了吧?”
黄佐恭敬又郑重地点了点头:“学生们议论纷纷,都说陛下和阁老们是当真要大刀阔斧了。新朝政令之多、目的之明前所未有,又不似历代即位诏一般言明具体方略,实在耐人寻味。”
梁储叹了一口气,回忆起之前那场关于登基遗诏的特别内阁会议。
新君之强势,完全出乎众人所料。
梁储不知道杨廷和他们现在的情绪如何,但梁储是头痛又欣慰的。
头疼的是天子
-->>(第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