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方针战略:没明说,但他把正德皇帝一顿夸。
对自己说这些东西的心理准备:引颈受戮。
他可是遗诏中指名道姓的嗣君,距离真正的天子身份只差一个登基大典了啊。
在这种时候,怎么敢一下子指责朝臣们过去的辅政成果呢?
与继嗣问题相比,对于朝政将来会如何走更加重要,更加让朝臣们不能退让!
看梁储和毛澄的震惊不像是作假,杨廷和又有一番思索。
这时,朱厚熜终于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和他登基后的第一套重臣班底,终于面对面。
杨廷和抬眼望去,只觉得这个年轻的嗣君双眼清亮、精神焕发。
仪表堂堂自不必说,一路上梁储、毛澄他们送回京里称赞过很多的沉稳、镇静也见识到了。
朱厚熜也在看着他们三人,过来先问了一个好、对上号,态度称得上随和、亲切。
杨廷和对朱厚熜的印象更加立体起来,联想到昨天的事和谢笺中的言辞,只觉得这位嗣君心机深沉。
朱厚熜坐下来之后,也看向了眼中满布血丝、神情疲惫的老臣。
看来昨晚都没睡好啊。
“阁老们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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