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臣相争为表象,有君臣争权之嫌。”
“殿下生于安陆,长于安陆,未得名师而教。殿下固有偏激之语,臣等之忠言固然逆耳,也必相继谏之。殿下今日之言,志向虽高,亦不免刚愎自用、小觑国事之艰!继嗣再继统是稳重之选,富国强兵更不是一句不可因循守旧便能一蹴而就。明日行殿前,臣必向殿下秉公直言!”
张太后气急败坏:“未得名师未得名师,你们现在眼里就只有他登基后如何秉政了吗?继位名分怎么办?”
蒋冕和毛纪只能跪在那里不说话。
张太后心如死灰:现在内阁大臣竟没有一个阻止他以继统不继嗣的态度登基了。
这都是那谢笺里的一句因循守旧,又或者那一句对大行皇帝不忠。
难道只能自己下懿旨废了他?
“本宫明白了。你们都想留个好名声,这么说来,现在其实是在劝本宫不要因此一意孤行。若本宫就是要另立他人呢?”
张太后忽然阴阴地说了一句,魏彬和张永只觉得脖子后面发凉。
蒋冕沉默片刻就低头回答,但语气很坚决:“介夫都说了,他做不来伊霍之事,臣自然也如此。”
“本宫懿旨,你们不遵?”张太后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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