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皇后的破坏力小得可怜。
这意味着,嗣君递了一个台阶给杨廷和他们,用以劝说张太后,并且让他们这些内阁大臣避免对正德皇帝不忠的指责:看,两全其美,正德皇帝以后也会有儿子。
又或者,假如他们反对嗣君这种给将来埋雷的做法,那么做坏人的就变成了阁臣。
怎么什么你们都反对?
可这件事就这么简单吗?
“诸位大学士,殿下的谢笺你也看过了。”张太后果然开口问,“如今,是废是立?”
蒋冕望了望帘后,你这么问,为什么要叫夏皇后来?
你是要把得罪人的事丢给内阁?
听到张太后的问题,杨廷和心里发苦:另一层手段,就是把矛盾激化了。张太后的诉求很明确,她要母子名分。直接用死不继嗣的态度,让内阁在张太后面前下不来台。此时此刻,必须拿出解决办法了。
如果不能废,就要换成内阁来劝说张太后接受现实。
杨廷和痛苦至极,抬头时竟已是老泪纵横:“臣愧对孝庙,愧对先帝!如今遗诏已然颁行天下,断不可废之。只是殿下宁死不继嗣,臣等愧对太后,请太后责罚。”
说罢就摘下了自己的帽冠,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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