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沟通啊。”
“难道轰走?”朱厚熜不以为意,“我没见他就够了。”
周诏其实是觉得,解昌杰恐怕会收谷大用的礼吧?你是不是在给解昌杰下套?
到时候真有人拿王府留下了谷大用说事,把解昌杰甩出去,这个人一直被朱厚熜不喜、不信任,又哪里谈得上他代表朱厚熜与谷大用商议什么?
奉迎团中心思各异地为明天的宣读遗诏准备着,谷大用留在了王府的消息亥时传回了驿馆。
得到了消息的毛澄顿时去拜会梁储:“殿下真的见了谷大用!”
他眼中杀意涌现:“好个谷大用!好个不安分的王府属官!”
只怕还有一句,只是不方便说出口:好个不安分的嗣君……
梁储淡定地摆摆手:“他既然去了,无非多留一桩罪责而已,宪清急什么?时辰不早了,还是早点歇息吧。”
“阁老,万一谷大用搬弄是非……”
“有什么是非好搬弄?”梁储不以为意,“无非是看准嗣君可用之人少,想提前表忠心罢了。殿下纵然一时受蒙蔽,见到他们累累罪状自会远离小人。”
两人心目中对于谷大用的不满又添上一笔,而此刻招待谷大用吃完了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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