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老成精,周诏怎么会看不透?
大明的王爷很幸福。如果没什么野心的话,除了不能离开封地乱跑,实在是天下间一等一逍遥的角色。
朱厚熜也想过不去当那个皇帝,走入权力相争最狂乱的风暴中央。
但他早就想明白了,树欲静而风不止,这事轮不到他选择。
老秦曾经说过,人家就是看嘉靖年纪合适又最势单力薄好控制,这才选了他。
至于什么辈分、顺序、血脉……如果有心,那不就是生一场病的事?
当然了,这些是老秦的暴论。
朱厚熜想了想就回答道:“王府耳目众多,我哪里不知?学生答应周师,若无天命,绝不妄想,也不妄动。请教《会典》只是为袭封王爵做准备,周师说是吧?”
周诏这才点了点头,放心了不少。
随后看着案子上的《会典》,心里又有些不安定。
一直到完成了今天的教学之后,周诏回到纪善所反复思量了许久,这才铺开了纸写起信:
【仲德吾友:一别六年,君按察江西事务繁重……】
他写信的对象是王府前任长史袁宗皋,六年前被兴献王上奏称赞,成为了少有的从王府属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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