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苍……”方染香被她难住了,不确定的回答,并非她不知,而是新皇改朝,国姓跟着改。
“羌鲜新皇是羌鲜旧皇族,羟国旧民,念旧址,改国姓西凉,西凉曾是他国旧城,那位新皇祖上所居。”郦灼华淡言。
“西凉?有点耳熟。”崔肴犀摸摸耳朵,一时想不起在哪听过。
“兵马夺西凉,守我塞北关。”娄韵溪一身爵服走了过来,站到郦灼华身后,“如今咱国的塞北城,就是当年的西凉边陲。”
“看来,来者不善。”武安侯武青梅眉头皱起。
“怕什么,来了就打!”安平将军武青竺一脸杀气,“咱国建国初时,寒北就是咱们的,被羌鲜夺了,改叫西凉百年,百年后咱国又抢了回来,改回寒北,他要是敢来,咱就敢打!怕他?”
“就是!怕他?真打起来,老娘一样上战场!”孟思纤下意识的去摸腰间的短刀,摸了个空,这才想起赴宴没带刀。
“羌鲜也就是龟到山里了。”谢甜棠惋惜的说,“又不好烧山,不然来把火,那才叫有意思呢!”
段叶如一个白眼翻过去,“一群笨蛋!有桃桃在,真要攻,还硬碰硬?不知找她出谋划策?”
安平将军武青竺脾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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