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并没有坐,而是几步走到郦灼华的面前,“郦世卿所言之事,不可行。”
“国师可不可行,你说了不算。”她转身对丰尧帝道,“陛下,金祭酒臣也送刑部了,刺杀的事,陛下怎么也要给臣一个说法,都觉得自家冤枉,动不动就来行刺鸣冤,把律法当摆设,到不如从严,能够约束,让人有所顾忌,金祭酒的兄长当初要是有所顾忌,也不会闹成这样。”
丰尧帝听之有理,律法从严他也想过,一直没有好的切入点,如今这事送上门了,可以推动,他正要开口,国师抢先开口,“金祭酒的侄女已经死了,你还想如何?”他对丰尧帝行礼,“陛下!万不可答应!臣夜观天象,此法会……”
“你闭嘴!不准说!”郦无忌郦灼华一口同声的呵他。
“郦国公郦世卿可是怕了?”国师冷眼看着他们,“怕本国师说出真相,还是你们早就知道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闭上你的乌鸦嘴吧。”郦灼华往前迈了步对与他面对面,“你哪回说的事不是更恶劣,不如这回不说,看看会不会变成你看到的结果。”
“郦世卿是要跟本国师打赌?”国师看着她,冷问。
“打赌?”她挑眉,嘲讽开口,“你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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