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提意。”她轻摇头,“赵柏云这最年轻的进士中有多少水份,你可能不知,但咱老师是知道的一清二楚,赵家是皇后的母家,想借这么一个机会,树立赵家人才辈出的假象,更想从朝中从读书人中招揽门生,咱们老师自是不愿意看到这样的事,所以,我只是给了老师一个提意,只要赵柏云离开邺阳,青年才俊有的事,很快他就会被人淡忘,更何况,外放的官是出去容易回来难,五年内能回来都算是顺的。”更何况有她郦家坐中作梗,想回来更是难上加难。
“你这是图什么?”娄韵溪皱着眉问道。
“他当年快十四了,带人打我才五岁的弟,他多大的脸?我弟凭白让他骂了那么久,我弟就算反应慢些,又怎么了?退一万步讲,我弟就算真是个傻子,跟他有什么关系!不说我弟善武,就算他真是个傻子,我这个当姐的愿意养,关他什么事!凭什么要让他欺负!不让他付出点什么,我枉为郦姓!我枉为人姐!”她的眼中有一股的狠劲!犹如昨夜一箭射穿狼眼的狠绝!
“我看今年他能回来了。”娄韵溪很是羡慕这对姐弟,却也有点的担忧,“他回来后,恐怕会针对你。”
“弦音你要知道,有个词叫物是人非,如今已经不是九年前了,不是他十四岁为进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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