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安阳听楚楚说唐诗月又开始在哪胡言乱语,动静较大,住所楼主要赶人了。一想到这里司徒安阳又是一阵头疼,她现在的情况司徒安阳也是没办法,要是天天守着扎针吗?可这个治标不治本。没有一会儿两人来到唐诗月房间。唐诗月浑身冒汗,连衣物头发都打湿了,嘴里还不停说着什么。
“楚楚你过来,把你家主子衣物全脱去,我要看看她身上有没有被人做了手脚。”司徒安阳说完转身看向楚楚。
楚楚皱眉说:“这样不好吧!虽然我一直在山野长大,女子不能随意在男子身边脱衣的。”
“哎!”司徒安阳叹气道:“恕我无能为力了。要不你想办法找到一个女巫医可好。”
陈楚第一次感到无助,眼角湿润看着唐诗月说:“主人,你现在情况特殊,我只好答应安阳公子了。”说完上前脱落唐诗月衣服,一边脱一边想着,等你治好主人,你就别走了,我替主人杀了你。陈楚脱完唐诗月衣服起身退后看着司徒安阳。司徒安阳上前看着唐诗月脱光的身体,一眼就看到唐诗月腰间有一个符文,用手摸了摸,嘴里还念着连陈楚都听不懂的咒语,只见符文渐渐淡去。还走到桌子旁边倒上一杯水,拿出一张符纸烧着围着杯子转了三圈,一路走向唐诗月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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