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辞气急,时间不等人!他动作要是再慢点,倘若白南初出什么意外,可怎么得了?
想到这个,便觉得焦虑的慌。
孤鸿子自己也是一样,奈何他本就是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其实真没多大本事,只能慢慢找找看。
“沈朝辞,你别催我,我也急着呢!那好歹是我师父。”
“哼。”沈朝辞懒得搭理他,只觉得他这话说的分外不讲理,但凡是个脑子正常的,就说不出来。
当然,他不知道,孤鸿子说这话,那也是带有一丝丝真心的。
玄妙观那边的师父走的早,当初传位给他的时候,孤鸿子还年轻,压根也没教给他多少本事,只是告诉他,有朝一日,一定会有人来教他的。
说是通过他的命盘推算,他这一生会有两位师父。
所以,这些年,孤鸿子一直在外面瞎晃,未必没有瞎猫去碰死耗子的嫌疑,若不是误打误撞,碰到白南初的话,说不准他早就放弃了。
这也是他为什么对白南初死缠烂打的原因。
若非是被逼无奈,谁又会放下脸面,不顾一切的留下来呢。
沈朝辞等的焦心,得不到她的消息,便觉得浑身难受,压抑的很,不成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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