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她会想多了,忍不住解释:“南初,我并没有其他意思,你还是可以随心,只不过,在你之前,我从未对任何人好过,所以,难免有不周到的地方,如果你觉得不妥,或者,有什么不满意,可以告诉我,我改。”
白南初:“沈朝辞,你没必要紧张,放心吧,答应你的事情,我是不会反悔的。以前如何,以后依旧如何,可好?”
她抬手摸摸自己的脸,委实不觉得自己是一个不讲理的人,所以,他这样的小心翼翼,其实是说不过去的。
沈朝辞欲言又止,总不能说,自己只是怕失去她,所以,才会如此紧张。
这样的话说出口,他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