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这么省心?做梦去吧!
白南初抽抽嘴角,又是算不上!
沈朝辞的话说的轻巧,实际上却一直对自己有所保留,她不问,他便也不去说,时不时还来给自己添点堵。
不得不说,挺郁闷的。
另一边——
孤鸿子见紫苏将传音镜关闭,心情就开始暴躁,他还没再跟自家师父说上几句呢,现在可倒好,她都要厌弃自己,不让自己回去了,这可怎生是好?!
要不是这个嘴碎的,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想到这个,他就开始暴躁,恨不能弄死他,给自己出出气。
紫苏对上他的眼神,轻哼出声:“老前辈,您有这个闲工夫,还不如仔细想想,要怎么跟白姑娘交代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