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小凡：“我也不知道那人是谁，只是，每当子夜十分，他便会来入梦，届时，便会带我去不远处的雁荡山，让我将东西带回来，好生埋好，开始的时候，我也不想答应的，可是，等到后来……也就不得不去答应了……”
白南初：“人家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是不是蠢？”
吴小凡：“你才蠢，你全家都蠢！我也是留了个心眼的，若不然，我如何会知道他会在子夜十分带我去那边？那天夜里，我没有睡着……”
白南初默默盯着他，也不说话，直到把他盯得有些不好意思，方才作罢，真要是留个心眼，就不会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了。
他现在这个德行，真真是欠虐。
吴小凡十分尴尬，喃喃解释：“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没有什么坏心！无论开始还是现在，我都只是想……”
白南初：“想想想，你想个屁。”
吴斌：“这这这……姑娘，到底是怎么回事？莫非，我儿真杀人了，自己却不知道？还是，被人利用了!”
最后这句话，他可是带着殷切的希望问出来的。
假设有那么万分之一的希望，吴小凡是被人给利用的，他心里也能稍稍好受些，至少，自家儿子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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