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九、初七把他们扛在肩膀上走。
这下可乐了。
姐姐也不要,全程就听到他们兄弟喊:驾、吁的声音,他们当初九、初七当马儿骑了,在来的路上,三位老人家心疼他们,怕他们冷到,冻着,他们硬是一次都没能骑上大马。
墓地很简陋,简简单单的一个土包坟,几乎被雪淹没,坟前用木板写着谢冬的名字,去世时间。
坟前还有二个冻得僵硬,被大雪覆盖的野果子,看果子的新鲜度,放在坟前不超三天,这就意味着有人来拜祭。
大家清理周边的雪才发现,坟地却人打理得很干净,被雪埋住的泥地,不少野草植被砍断的断口有些超过一年,也有些二个月,七八个月,这说明,拿野果子来拜祭的人经常来。
“姐姐,是舅舅他们吗?”银树听初十分析后,疑惑问自己的姐姐。
“也许吧。”
如果不是舅舅他们,还有谁会来拜祭外祖父,还常来?
外祖父出事后,连大舅母都再嫁,外祖父还背着罪名,舅舅没资格当先生,谁都不愿意沾上这样的亲人,朋友。
“你舅舅如果还在越城郡的话,他们会来找你们。”
“那我舅舅他们在哪?”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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