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就赶着寒风过来玩半天,仍不见疲色。
万老太爷夫妻用晚膳,天黑才依依不舍离开,还和银枝、银雪约定明天过来陪他们玩。
玩一天的三小只,三只狗狗也早早就睡。
“长念。”天空下起雪,太叔延和初三撑着灯,打着伞过来。
长念开门,太叔延进来,初三则去隔壁房暖身子。
“怎么过来?”
关上门,挡去外面的风雪,回头看着太叔延穿着黑色狼色披风站在一旁,看着自己,“把披风脱掉吧,都是雪。”
“长念,帮我脱,我手僵了。”太叔延依旧站着,温柔地看着长念,眼里全是柔情,宽大的披风到脚踝把他脖子以下团团包裹住。
“好。”长念没有多想,平时她帮二小只脱着习惯。
长念走近太叔延,她才发现,自己的真的很矮。
头顶勉强到太叔延的肩线,她一仰头正好对太叔延俯视的视线,心头一紧,搭在太叔延锁骨前找披子扣子的手像被触电般收下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