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早上起来经过铁若水的房间,看见铁若水正躺着睡觉。
“去叫她起来。”
“哎,等待,马上就来。”柳红抱着儿子出去,没一会儿就回来,不安道,“这……若水,她现在正发高热,叫不醒。”
“是吗?”腰带大佩刀官差显然不相信,举步看向铁若水的房间,当他们看到躺在床上被打得鼻青脸肿的铁若水,情不住禁摇摇头,伤成这样,还发高热,就算她有心下毒也没能爬起来下毒吧。
“行了,你们赶紧请个郎中回来看看,别不把她当回事,她真死,你们铁家也没好果子吃。”
“是,是,我马上去请郎中。”
柳红抱着儿子匆忙撑着油纸伞去请老郎中,她还住在铁家,她不想铁家闹人命,惹上官非,铁若水真死了,多晦气。
二位官差搜查出铁家,未发现毒药,查问平时和铁家的口角,有怨恨的人家,未得到有用线索,逗留半天,走人,和六奶奶家下毒案一样,成为悬案。
村里人怕,铁家人更怕,家里凡是进口的东西都不敢碰,柳红只能拿着私房跟村里人买些米粮,厨房里的盐油都不敢用。
到傍晚,家里几个小的醒来,这得归功于李氏小气,她觉得现在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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