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这里是别人家的院子,未经主人允许就动手挖人家的酒。
“这酒是老太太命根子,谁都碰不得。老太太清醒里,偶尔会挖上一坛子,往往没喝完脑子又不清醒,我又把酒埋回地里。”
“这酒是老太太酿的?”长念打听着。
老妇人摇摇头,“老太太清醒时,又遇到三十公子过来酿酒,会帮忙,大部分都是三十公子过来时酿好埋下。”
“这是什么酒,味道很好闻?”长念八卦地问。
心里头在期待又在害怕对方会说出——
“桃花酿。”
当应福婶说出桃花酿时,长念心中升起一抹异样,不禁回头,打量着院子四周,说像,其实不是,桃花树的树龄不像,梦境里,寒素居住小院子在有棵二人合抱大的桃花树,每年都盛开着满枝的桃花。
这里的桃花树,却是移植,移植过来锯掉的断枝口长出新枝才拳头般粗。
不像,却又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老太太是姓寒吗?”长念又问。
梦里的寒素跟母亲姓,未娶寒素之前,苏阳亦叫她寒姨,现在太叔延也叫她寒姨。
“这个。我不清楚。”应福婶摇摇头,扭头看向老太太住的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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