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念不勉强他,陪银树做个安静的观众。
“纱绸?”
“白绒丝?”
“……”
太叔延每念一个名词,脸上的寒意就冷几分,不管点没点名的,众人争先恐后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包括他们身上、头上戴的名贵饰品,恭敬带着恐惧,颤抖着把物品推放在太叔延面前。
如果让三十公子身来的护卫来扒衣,怕得落得和前那个婆子一样的下场。
脱掉一身身名贵华丽的冬衣,个个一身里衣,伏跪在雪冰地里,不敢动弹。
“几年了?”
太叔延走了一圈,累了,坐在十九搬过来的椅子上,定定看着自己面前的汉子,再一一扫过在场人的脸,在二百号人之中,他看几十张熟悉的脸,如今个个像哑巴一样噤声。
跪在最前,胖得看不到自己脚尖的陈水根,细小的眼睛里全是恐惧,结巴道,“没……没有……我我见老太太衣衫穿不完,才才让下人分穿一些……”
“背主,欺主,私自抢占主子物品,就这三条罪足够让你们坐一辈子大牢,把他丢进湖里。”
太叔延不再听他狡辩下去,对初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