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童年样子。”无忧无虑,尽情欢笑,尽情奔跑。长念随意问起,“你的童年是什么样子?”
“我?”太叔延想着自己像银树这个年纪在做什么,他应该懵懵懂懂和长念定了亲吧,不过这话不能说,改说别的,“在军营,看兵书,跟我父亲上战场。”
“这么小就上战场?不苦吗?”
长念无法想象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上战场能做什么?
“习惯,就不苦。”想起以前有父亲陪伴的日子,脸上扬溢着幸福的笑容。
“为什么万大哥叫你太叔?你是他太叔吗?”对于万开臣对天人的称呼,长念觉得奇怪,看他们俩的年纪相仿,看他们相貌也不像一家人啊。
太叔延听到长念提起这个,笑得更欢,难得儿时趣事,“我姓太叔,单字延;三十,是昵称。六岁多吧,小孩子都喜欢当哥哥,当长辈,我月份比开臣小,不想当弟弟,就和开臣打一架。
他输了,按约定,他得喊我太叔。打输的开臣,哭着回去跟他爹闹,死活要把自己的姓氏改成太公,结果被他爹狂揍一顿。”
一想到二个六岁大的孩子你叫我一声太叔,我叫你一声太公,到底谁是谁太公?
谁是谁太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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