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刚到镇口,河堤就缺堤,我们基本上全是书生,忙乱间,我被人推倒。就变成这样。”苏阳想起那七户人,感到可惜。
为了不淋雨,不伤风,宁可守着,为此一家老小丢命,值得吗?
寒素安抚握着他的手,“他们的选择,与人无关。”
“我上山时,水已经淹到窗顶,估计会全淹,差一点的房子坍塌,被大水卷走,这次,我们右河口会元气大伤。岳母家损失惨重。”
右何口安逸几百年,一夕间全泡水。
相对苏家的书香世家,寒家铺子很多,单是右河口就有三间。
“嗯。没办法。”寒素想到寒家在镇上三间铺子,一家杂货,一家米粮种子,一家布庄。幸好,她娘亲当机立断挖坑把家里值钱的古董字画全埋,水冲垮他们的房子、院子也冲不走埋在地底下的物件。
这一点比很多人家好上很多倍。
匆忙间,大家顾着逃命,只来得及收拾细软银子之类的。
苏家在镇上亦有铺子,苏阳大哥开的书铺,兼卖文房四宝,估计也损失不少。
世代在镇上居住的人家都多多少少有一二间铺子,这回大水一冲什么都没了。
大水席卷整个右河口,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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