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氏哑然,停顿一下,之后有些不自然道,“大山的婚事不归我管。”
关于四兄妹的婚事,搬来这里时,闲聊之中,程氏提着铁大山的婚事,铁大山就说过,他不希望程氏插手他们四兄妹的婚姻大事,可以给意见,决定权在当事人手上。
“啊?”炕上其他三位媳妇奇怪地瞧上程氏,自古婚姻都是父母说算,大山的婚事乍不归程氏管了?
程氏怕她们瞧不起自己便道,“现在家里正在花银子时,大山他们的婚事,迟些再说。”
其实她不太同意苏家那门亲事,对方是地主千金,平时见到她,她就得恭敬伺候着,真嫁进来,她一个乡下婆娘怕是撑控不了,一个无法撑控的儿媳要来什么?
要她说,娶个勤快的穷苦农家姑娘多好,家里家外的活计都能做,苏家那姑娘肯定不会干活,到时活还要她来做吗?
这般生活,程氏万万不愿意。
像谢禾和她婆婆,不就是一个例子吗?
正因为谢禾父亲是当官,嫁进铁家十几年,李氏连大声说话都不敢,连同儿子都给谢禾,大山他三叔护着谢禾那宝贝样,一不如意,他三叔就和婆婆对着干,她做大嫂在旁看得既羡慕又忌妒。
谢禾这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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