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自己的命格会害到银枝、银雪。
“没有。”大师直摇头,又不死心地问,“姑娘真不知道梦里护着你的那位前辈是谁吗?”
和朱泉对视一眼,再度肯定道,“不知。”
被老道士称这前辈的人,应是得道高人之类,但是他们不认识什么高人,了不起就是进个寺或观求愿,还愿,求个平安符之类的,他们都是泥腿子,哪里认识什么高人,更别说几次护着长念的高人。
“去上香,添香油吧。”大师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灰大的道袍一挥,把门关上,不再多言。
“多谢大师。”
长念一行人又是一翻磕头、行礼,对这等高人他们只能仰望。
长念一行人得到大师的符,心态并没有放松,反而比来之前更沉重,去添香油银子,给家里每个人求一只平安无事牌,众人收拾回来。
在回程路上,朱泉、铁小山、长念三人各自沉入深思,都在想着护着长念的高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