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夫人,她听她娘说,大户人家,得宠的麽麽脸面比一个不得宠的少爷小姐还大,甚至对下人有生杀之权,打或骂,全凭她的心情。
看到她的胆怯,水心麽麽更是心生不喜。
“水老夫人,你有所不知,全贵夫妻俩在三年前双双坠河,失踪了,这事全村的人都知道,老妇不敢隐瞒。”
说着,李氏伤心的低头拭泪,悲痛不已,“若水养在我四儿名下,是因为这个孩子幼时体弱,在她二岁时来一位游僧,说她与生母命格相冲,她便和我四儿的闺女对调来养。”
李氏的谎言真中掺假,她故意说对调来养,她一定咬定,十多年前的事情,谁去查证,再说,当年真的来过一名游僧。
何况六奶奶一家不在,天时地利也。
铁家人不知道六奶奶一家前天回来。
刚回来,家里荒废许久,加上朱泉夫妻惦记山里的长念,白天进山,太阳下山才回来,再加上村里的人跟铁三柱夫妻不对头,就算知道六奶奶回来,也没有人告知李氏。
“全贵夫妻其他儿女呢?叫出来认认吧。”
“他们去外祖家,得过些日时才回来。”临急临忙,李氏随意找个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