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俩抬着程氏上牛车,他娘的话,他得听。
“你们抬她去哪,放下。她是铁家妇!”
铁全富理直气壮说着铁家妇这三个字,他娘说程氏是铁家妇,这点永远也不会改变。他娘老在他耳说他自己四个儿女如何的忘恩负义,养不熟的白眼狼。
现在他看到他们,觉得自己的娘亲说得对,就是白眼狼,他们的眼里根本没有他这个爹。
“铁家妇?全村都知道你给我娘写下休书,从你签下休书那一天起,我娘她就不再是铁家妇,从此她只是我兄妹的娘。”
“休书不见了,那不算数!不算数!!”铁全富全力否认,他娘说的不算数,没有休书,就不算数。
“休书在我身上,而且从昨天起,娘的户籍在我户下,从此与你们无关。儿七爷,我们走。”
此时,铁大山全身散发冷漠,一时把铁全富给震住,他不自觉后退二步,这样的儿子,他越来越觉得陌生,心里没了主意,眼睁睁看着牛车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