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动不动。
“小狼狗?”
银树把烫好鸡毛的鸡提起来放到另一个空竹盆里晾凉,好奇跑过来。
“我,我……我……”银雪拉着长念衣角反复说着我,她在告诉长念,还有她,姐姐得安排事情给她做,像二位哥哥一样。
“银雪就帮姐姐扶住竹筐,要扶好。”
“嗯嗯。”银雪认真点点头,小小的小手搭在竹筐口边缘上,紧绷小身子扶着。
在三小只的好奇和期待中,长念拎着满是血迹的小狗出来,小狗清醒过来,张口就咬上长念,无奈它虚弱无力,被长念及时捏住它的脑袋。
“有血。”银树惊呼,第一时间把挡在银枝、银雪面前。
“别紧张,银树,它受伤,我和朱叔看到它时,它的母亲和其他兄弟姐弟都被咬死,它还活着,我便把它带回来。”
长念把小狗放在地上,把小竹筒的药强行灌进小狗的嘴里,小狗饿坏,求生意志强,拼命吞咽,长念给它喂些水。
腹中二指宽的伤口正在渗着血水,长念用干净棉布吸干血水,把酒水浇上去,痛得小狗嗷嗷直叫,被长念压住它头和四肢动弹不得,洒上止血药粉,用棉布层层包扎好。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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