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贵的药物来采,她对药草认知,来源于六爷爷,如今长念把自己懂的边做边讲教给朱泉。
“七叶一枝花,以根入药,切片晒干,入秋采挖。”长念走到一条背阴的小山沟时发现很多七叶一枝花,指给朱泉看。
朱泉眉头紧锁,左看右看怎么算也不止七叶啊。
长念看到朱泉的反应轻松的笑了,“朱叔,七叶只是一个称呼,它的叶子四到十四片不等,它用处很多,疔疮、咽喉肿痛,蛇虫咬伤,跌伤,惊风抽搐等等,再过一个月我们可以过来采挖。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呜呜……”
正说着,耳边传来轻微的呜叫声,长念再细听又没有。
朱泉看到长念的反应他如临大敌握紧自己的大刀戒备看着四周。
一阵风吹来,长念又听到叫声,长念辨听几次后确定方向,弓箭上弦,一步一步向声源走去,大胆心细是长念的优点。
很快在一处茂盛的草丛深处里扒出一条全身是血,身躯曲倦成团,二个月大小的背黑腹白的小狗,白毛被血、泥染脏,嘴里不时发出虚弱的呜叫,草丛边零星的血点逐渐变得清晰的血迹伸延向远处,在血迹的深处长念找到一条被啃一半的黑色大狗,旁边还有二条小的,被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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