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不明白地问,“为什么?”
“一,他们对我好,处处维护我,我在孙辈独占一份,无非想通过对比,告诉所有人,也在告诉我,他们宠着我,疼着我;二,我生病,他们去镇上请大夫,杀鸡炖肉,与其说他们疼我,爱我,不如说,他们怕我出事。”
一个小小咳嗽,一不小心就变成重病,要人命。
“为……为什么?”银树越听越迷糊。
“银树,这个世间,一个人对另一个好,一是情,二是利。他们对姐姐好,是情还是利?”
长念再次把银树问倒,小小的他,思绪千转百回,他们对姐姐好,是情吗?
真是情,应该像爹娘一样,他们在时,不管是吃的,用的,样样为他们挑好的,冬雨夜里,爹起身二三次为他们姐弟炕灶添柴火,就怕冷到他们。
可是奶奶呢,不但把姐姐赶出青砖房,而且连炕床都没盘,若不是朱叔他们帮忙,他们姐弟还不知会有多惨。
能算亲情吗?
这不自相矛盾吗?
受着最受宠的宠,受着最不受宠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