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不然你奶又不给吃。”
银树哭喊推摇长念许久,仍未见铁长念闭上眼睛一动不动,急得不知如何是好,他想不明白,自己只是生姐姐生气去和狗蛋山里摘野果而已,回来怎么就变样?
姐姐额角上砸出个血孔,晕倒在床上睡不起,连村里的老郎中都来,龙凤胎一直在哭,现在爷爷、奶奶还在卖他为奴,以后,他是不是得像李家奴一样全身长得虫子,断手断脚的活着?!
想到李家奴,银树吓得全身无力跪坐在地上,傻了。
银枝、银雪的撕声力歇的哭声,一下接着一下,忽远忽近,许久他神识才清明过来。
看看扑在姐姐身上哭得抽不过气来的弟弟妹妹,脑子一抽,抬起衣袖往脸上一擦,提脚往外边跑去。
找秀洪婶!!
银树一心只想让秀洪婶把姐姐救回来,边跑边哭,跑得又急,摔了好几次才跌跌撞撞跑到村东,秀洪婶家。
六奶奶和六岁孙女正在土灶前烙玉米饼,她听到响声抬头看见小孩身影站在门口,天开始晕暗,她从灶堂里扯出一根正燃烧的木柴举高才看清楚门口一身狼狈的铁银树,大吃一惊,连连放下木柴走过去将铁银树拉到灶前,“银树,你乍来?”
“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