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万事好商量,杀人要偿命……啊……痛啊,救命啊,救命啊……”李二狗特有的粗糙的鸭公嗓凄惨的尖叫起来。
凄厉无比,让人听得心底害怕。
“……娘,你看着我啊……怎么不看呢?看着我啊,看看当年被你亲手按指印卖奴的亲生儿子啊……看看亲手被你毁掉的儿子啊!!……怕?你老太太也会怕?我落得这幅人不人,鬼不鬼,不是拜你们所赐吗?哈哈……花着我成奴的银子,个个人模狗样,心安理得……”这话,时而高呼,时而减弱,在场的人断断续续,却听个分明。
“孽子……孽子……”一个苍老吵哑的声音时高时低,仍死不知悔改地骂着,“我是你娘……不孝……”
“啊……啊,别烧……啊……”
“下一辈子,纵是化成恶鬼,我也找你们讨债……生生世世,我不停不休向你们讨债,李四宗,蔡金花,李二狗,李二宗……”
随着一声比一声惨烈痛苦的哀求声和凄楚悲凉而肆意的狂笑声清点着名字,绝然不同的二种声音交织在一起,从火光上飘散出来,烟火味混着阵阵烧焦肉发散出来的肉香,不断冲击在场所有人的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