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选择了撤退。
“总教官！”莫凡冲着站在山峰之尸头上的那个“人”大喊，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该怎么说。斩空转身的那一刻，莫凡便感觉空气都是酸楚的，堵在喉咙里，让自己无数想说的话都无法说出口来。
他或者它，并没有和莫凡说话，只是站在山峰之尸上看着古都，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而太阳的到来，王的转身，也就意味着撤退的信号，有九幽之露的亡灵不怕太阳，但是王说走，谁敢留？
“别喊了，他已经成为了亡灵帝国的新王！”叶府看着那个独自消失在亡灵中的背影，不知道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对莫凡说道，反正不是什么好心情。
“你说的没错，他已经成为了亡灵帝国的新王。”莫凡看着缓缓消失在远方的黎明中的古老王说道。
“但是，他也依然是我们的斩空总教官。”莫凡缓缓的补充了下半句。
······
内城，钟楼上，穆贺几近崩溃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原本他还在为古老王的苏醒而兴奋。
他苏醒了，一切就结束了，所有生者都将变成死物，这传承了数千年的城也将变成死者们的天堂，夜夜狂欢！
他们黑教廷的盛典也将迎来最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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