札不勒在大殿中央站定,负手而立,眼望远方,叹道:“月且族的先祖九死一生从灵山带回一面灵龟之鼓,这才有了创立月且古国的机运。不是什么东西都可以作为传国信物的。”
侍者想了想,揣摩了一下陛下的心思,这才小心翼翼地道:“陛下,既然传国之宝就在那位安国公世子手中,不如将他抓起来,逼他交出宝物。”
札不勒根本不屑于与一名侍者谈论国家大事,并没再说话,仿佛根本没听到侍者之言。
侍者也知道自己的话并没有能引起陛下的重视,更不会采纳自己的建议,干脆就闭上了嘴巴,也不敢再吭声了。
札不勒能以卑微的身世爬上王位,自然并非等闲之辈。他能从安国公世子那张看似俊朗非凡的脸孔上,看出不择手段的毒辣。他既然有胆量来与自己交涉,那必然是做了万全的准备,逼迫他不是个好法子,以他的狠辣,宁死也不会成全旁人。
札不勒一夜没睡,次日一早便吩咐侍者又将安国公世子带入宫中。
安国公世子却是脸色红润,似乎一夜睡得很好的样子,精神奕奕。他见了札不勒,也只是微微躬身,并没有行大礼。
然后,安国公世子微笑着瞧着札不勒,不说话,也没有
-->>(第1/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